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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漠清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三讲(原)  

2012-10-31 20:17:18|  分类: 生活记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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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郭谈

    星期天值班,四条大汉,都想举行些活动打发时间。刚一撮合,南郭先生和三金先生就去校外提了酒和菜回来,简单的宴席即告开始。

    几杯下肚话就多,云来雾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惟一让大家兴致勃发的还是南郭先生的韵事。

    南郭先生年过五十,尽管言钝语拙,登不得讲台上不成课,却是学校较早跨入高级教师俱乐部的一位。只所以被称作南郭,实在是有和那位吹竽的古人有同工之妙,不同之处是他在学校军乐队里吹的是长号。说来倒也怨不得人家,乐队人手不够被强征入伍,本身对音乐就没有感觉,能几年混在乐手里边不出声,也实在难为了先生。直到校长想通过独奏比赛按劳分配时,先生才提出退出乐队。新南郭的故事一时间传成了笑谈。

    乐队指挥是学校的校花,曾引得无数青年教师追逐,但最终办成实事的却是其貌不扬的南郭先生。于是就有人说南郭先生只所以能坚守乐队,很大程度是因为想正面观赏校花的妩媚。

    很多人都闻听过这段故事,但在值班的时候能让南郭先生亲口讲出来,实在让人吃惊不小。

    铸就这一伟业的是大嘴先生。

    大嘴先生素喜打探野史,听谣传谣。酒喝不久,大嘴先生即开始装醉。嘟嘟囔囔地说看中了单位的某女士却无法下手,不像南郭先生那样有艳福。继而问南郭先生听说你和校花做成了好事是真的吗?

    三金先生和清秋先生颇感惊诧,寻思这大嘴怎么好意思这样问话。

    没想到南郭先生却说,怎么,你不知道?!

    接下来在大嘴的引导下,南郭先生开始讲述了20多年前他和校花在带领学生外出实习的过程中,实习单位设宴酬谢,喝多了校花,南郭先生趁机做下了苟且之事。开始时校花还正色相骂,后来竟然半推半就了。

    故事骇人,惊呆了三金清秋。也不得不服:这大嘴是个人才,戏演得真好!

孟子曰

    值班的第二天,南郭说吃不惯学校的饭,溜了。三金说老家要浇地,父母年龄又大,尽孝心去了。大嘴又接到了饭局的邀请,吃酒去了。独留清秋守阵地。

    清秋带了儿子去伙房打饭,承包伙房的孟子很是热情,非要炒几个菜喝上两杯。

    孟子是个临时工。其父原来是学校的职工,工作一直在伙房,不幸死得早。老校长看孟子孤儿寡母的太可怜就把孟子招来当了临时工。

    孟子来校时不过十七、八岁,干过门卫,当过花工,最后还是像其父一样,落脚在了伙房。虽然承包伙房但却没有像别的承包伙房的教工那样有优势,人家都带着工资,他却完全得靠伙房的收入养活一家人。

    由于是临时工,在检查伙房的时候,总比别的伙房挨的批评要多些,好在孟子能受。

    和清秋喝酒,孟子少不了在伙房的事上倒些苦水。继而便将话题聊到了孩子身上。

    孟子和清秋的儿子同岁,初一学生。起先就读于本村初中,排名一直在前三四名。后来在乡医院当副院长的孟妻把他转到了县里最好的一所初中,同一年级千余人,仍能排名在前30之内。

    成绩相当不错了,清秋认为。

    孟子却慨叹孩子简直要被学校毁掉了。

    孟儿转学后,孟妻一下子给他报了三个课余班:语文班,数学班,英语班。孩子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埋头作业,做完吃饭,吃完睡觉,似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
    报那么多的班干什么,又不是兴趣班。清秋不解。

    孟子说,语文班是儿子的班主任办的,和家长商量,家长莫敢不从。数学班、英语班都是任课教师办的,家长依然得交钱补课,否则,谁知道是什么后果。

    清秋懂了。尽管酒下了肚,但心思还不迷。

童子说

    值班结束回家,早起的乐趣是陪儿子吃早饭。

    那童子的心情不错,开始说起班里的趣事。

    说班上有个同学数学只能考7分,其他科目成绩都不怎么样,却酷爱看江苏电视台的《一站到底》节目。

    清秋怕儿子自大,看不起同学,就说人家喜欢看,说明他在这方面有特长,这跟成绩好坏无关的。

    儿子说他的同学亲口说过,他最喜欢看的是参赛选手从台上掉落的镜头。当然,有些跟游戏有关的题目他也能答对些……

    晚上,童子放学归。清秋让儿子洗脚,洗过后帮他剪趾甲。

    剪趾甲的时候,那童子的脚依然很臭。清秋给儿子分析说,看来老爸值班的这几天,你的脚从来没洗过,要不怎么今天洗过味道还这么浓郁?记得要常洗脚哦。

    那童子悠悠地说,爸,我把一件事给忘了。

    清秋问是什么事?

    那童子坏坏地说,洗脚时我忘了把脚放到水里啦。

    怪不得这么臭!敢情这小子根本就没洗脚哇,扁他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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